“你爷爷好像也不认识,但是那人给你爷爷看了看证件,然后你爷爷就让他进门了。”
“我去!什么情况?”吴夺又问,“这人多大年纪,您说证件,那是什么部门,穿什么制服了吗?”
“是个男的,年纪不太好判断,因为他挺胖,脸上也白白净净的,四十多岁到五十多岁都有可能吧。没穿制服,穿得挺休闲挺宽松;证件嘛,也不一定是证件,当时我隔得远,他弄了个皮套,给你爷爷看了看里面的瓤子,我是肯定看不到啊。”
“他自己一个人?”
“进院门之前是他自己,我本来想出去看看,村里村外的有没有什么外来车辆停着,但是你爷爷和他单独在屋里,我又不太放心,就在院里等着了。”
“什么口音?”
“普通话,挺标准的。说话也很随和,还笑眯眯的,大圆脸跟个弥勒佛似的。”
“您觉得没什么大事儿吧?”
“应该没有,我观察着不带恶意。再说了,你爷爷你还不了解嘛?堪称老奸巨猾啊,谁能算计得了他?”
“权叔,您这个‘老奸巨猾’用得······”
“很到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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