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谦虚,一代后浪超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当年的吴镝,比你也大不了几岁。”
吴夺四下看看,压低声音,“庞局,关于吴镝,您这边还有啥消息么?”
“他是你堂叔,我肯定不如你爷爷知道得多啊!”庞统摆摆手,“你要说现在突然有个人失踪,那么从他最后一次出现入手,可以调查的东西很多;不说别的,监控摄像头和手机追踪那可了不得。可是在九十年代,他又不是违法犯罪嫌疑人,来去自由,想查就难了。”
“噢。”吴夺也就此岔开了话题,“庞局,下一处地点,您应该大体有个数吧?”
话音刚落,好几个房间的门都开了,大家“不约而同”走了出来。
“你看看,说到关键地方,都不在屋里听了。”庞统笑道,“我不仅不能确定,而且我估计怎么也得一周之后才能定。冀州鼎所在的那片范围,我也得等着完全善后、处理妥当。所以啊,你们可以抽出几天,到附近玩玩。”
“这附近哪有什么好玩的?”梅小梅撇撇嘴。
“可以去乌鲁木齐,甚至去和田嘛!距离虽然也不算近,但毕竟在疆区,比咱们原先待的其他地方可近多了,这几天又没啥事儿。”
吴大志摆摆手,“这小院挺好,我正好清净几天。”
化肥站在吴大志脚边,附和一般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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