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中他只能看见稀疏的农村小楼,还有远方一望无际,已经被收割过的大片田地。
说实话,陈晨已经开始怀念自己那个肝癌晚期的身份了。
起码那个时候他招招手,随便拦下一辆车,去医院就能止住疼痛。
而在这里……
前面似乎有一个红十字。
那是村上的卫生所。
他带着希望走过去,惊喜的发现大门是开着的。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坐在门口,对着雨幕抽烟。
“医生!”他离着老远就喊,“有安眠药吗?”
医生对着他摆摆手,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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