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在办公室里哈哈大笑起来:“想起这种政策的简直就是天才,我怀疑他肯定是受到了救助站的启发。救助站是让人签合同接受‘治疗’,这里更直接,让人先签合同接受死刑。”

        方一鸣看着林晓,看他笑了很长时间终于停下的时候,才开口说:“这个政策是我提议的,当然,我不确定安乐死法律的出现是不是因为我的提议,也许提议者不止我一个。”

        林晓惊呆了,脸上的笑容就像融化的糖浆一样,开始扭曲起来。

        方一鸣语气很平静:“在现在这种状态下,人的生命权不再是私有的,天然神圣的东西了,它是一种公共的公有产品,而且具备一定潜在的危害性。让国家来掌握它,总比让一些私人组织掌握更可靠。”

        林晓喃喃自语:“这样……除了能杀一些置换者,还能干嘛?”

        “能杀到一些置换者,就等于恢复了部分法律的威慑能力!这对恢复秩序是最关键的一步。”

        “那这种做法……和青年人类有什么区别?对老年人的身体进行大规模登记,以后进行大规模的安乐死……”

        “区别在于我们只选择性对有过恶劣犯罪历史的人格,进行安乐死!我们备案了所有的老年人,他们只是所谓一个死刑的备用池……”

        “但这样做依然是等于承认,老人的身体不如年轻人,应该更早被淘汰。”

        “你说的没错,从现实来说,的确是这样。但杀死老人只是手段,老人身体的社会价值比青年人更小,这是事实,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杀死那些真正邪恶的灵魂。”

        林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大脑都有些眩晕感了。

        在不知不觉间,方一鸣似乎已经走到他无法理解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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