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本来已经快失守了,陈晨甚至做好了退守办公楼的预案,办公楼下面一圈已经围上了挡板,大门也做了加固。

        预案中他们只准备集中所有的力量守住这一个地方,至于救助中心的其他区域,特别是治疗区,早就准备抛弃了,给置换人员呆的救助区,甚至已经以前跟里面的人员说好了,愿意走愿意留都行,想走的可以出去,没人拦着,想留下的可以吃饭住宿,只要他们不搞破坏。

        事实上还是有不少人留在救助区的,大多都是真的身体状况不太行的老人和病人,治疗区里原来很多的护工和医生,现在也被调来了这里。

        让他们帮忙服侍这些老人还不太现实,但起码装个样子,每天看看病情,打打针,量量血压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等到老板们的舆论爆发之后,本来已经岌岌可危的大门口几乎立刻没人来骚扰了,在头顶盘旋着的扔臭味剂的无人机也都不来了,据说他们都去给老板们“加菜”了。

        陈晨当天收复了大门,甚至可以让原来住在救助区的老人们派个代表去门口的基地——求他们扔臭味剂的时候有选择的扔,救助区那边都是无辜者。

        第二天陈晨发现门口的基地里有清洁工人出现了——是这个小区的街道清洁工,政府派来的。

        原来抗议前线政府几乎不会派任何人插手,警察不管,清洁工没有,甚至陈晨以消防和城市管理的名义都做了投诉,也没人搭理。

        但现在清洁工出现了,似乎意味着官方的态度出现了某种微妙的动摇。

        然后第二天一早,他就听到了大新闻——他们投资团队里的一个员工,因为自己身份被曝光置换了,但是他置换的太急了,没来得及处理自己身边的关键信息。

        他的身体被别人占据了,好巧不巧,占据他身体的,正是参与过抗议的置换者团体之一,他住所的电脑立刻被找到了一大堆的关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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