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亲眼见到了很多个这样的新式家庭,看到一个小院里十几个人,都在病床上哀叹着,煎熬着这一天的时候,周云阳才真切的感觉到,对这里的人来说,度日如年真不是一个夸张。

        刚才拿了他们钱的几个人也有人走进了院子,他们手上拿着一叠现金,对这些人说:“有要钱的吗?免费发的。”

        院子里的几个人抬起头,看了那些钱一眼,眼神里有热切,但随即又暗淡下来:“能买安眠药吗?”

        对方摇了摇头。

        安眠药现在属于非法药物,全世界范围内都被禁止使用,据说比麻醉剂和毒品的管理都严格。

        于是他们摆摆手,表示对这些钱不感兴趣。

        几十万现金就这样放在物资的桌面上,但这些钱对于这个院子里,甚至整个村子里的人来说,几乎没有多少意义。

        这些钱都是现金,而且是扶贫用的现金,这也就意味着,其实这些钱是给他们这些身体的——这些身体才是这些钱的使用对象。

        而住在身体里的人,只不过是临时的旅客。

        大部分人明天还会走,但他们带不走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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