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没人敢赌,最起码明面上李翰的地位比他们高的多。

        被抓住胳膊的县令面色苍白,身子抖如筛糠,不敢直视李翰的眼睛。

        “我....你....”

        他想要挣开李翰,却发现对方的手像是鹰爪般牢牢禁锢着自己,脸色愈加苍白。

        这叫什么事,来这不过是想巴结元家,怎么就被扣上了造反的帽子。

        传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巡盐使说笑了,我等哪有那个胆子。”他特地如此说,就是想拉上身边的人。

        可环顾四周,哪里还有人。

        刚刚的富商和官员早就跑的没影了,留下的人唯恐避之不及,像是他身上有瘟疫一般。

        死活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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