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凉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刀刃,剔透的冰刃上冷意直透骨髓。

        “在漫天的暴风雪里,两个人只有靠得极近才能互相取暖。”

        或许是想要在不知火凉死前把话都说给他听,松尾芭蕉的语速极快,“在我面前连续用了两次这一招,你觉得我会没有准备吗?再快的速度,只要直接提前锁定了你,那就足够了呀。”

        不知火凉紧咬着牙关,腹部的疼痛一股一股地传来,他从牙缝里挤出血沫子和声音来:

        “你这个术式,是双向的吧?那么——”

        他紧握刀刃的左手上涌出鲜红的火焰,顺着冰刃的刀身燎向松尾芭蕉握刀的手;右手则是挥动起来,旗纹场在他的控制下斩向了松尾芭蕉的脖颈。

        “没用的,”松尾芭蕉娇笑着松开了袈裟拂,双手一合就开始结印,“虽然术式结束前无法离开,但是拒金的法术要多少有多少——”

        “——不动明王、金刚”

        便见她皮肤上泛起淡淡金属色泽,似是霎时成了一尊金属人像一般,结完印的她甚至还有空余竖起剑指挡在旗纹场的轨迹之上,嘴角含笑:

        “没错,就是这个表情,下一秒转换成绝望就再美妙不过了!”

        松尾芭蕉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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