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凉有心打个招呼,手举到一半想想还是放弃了,实在不是什么好时机。

        在众宾客的注视下,诸行无常缓步走到了供桌前坐下,径自就开始了念经。

        配合着敲木鱼的声音,整个灵堂里顿时就笼罩在了一股平淡却悲伤的氛围当中,不知火凉听到宾客里已经有人开始啜泣了。

        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很快宾客们就在诸行无常的诵经声中上前鞠躬。

        这个过程由于宾客很多,所以持续了很久,上前鞠躬烧香时很多都会和家属代表说上几句话,不过声音会压低。

        不知火凉在后面坐了好久,期间突然想到这似乎是个难得的观察灵魂在葬礼上往生过程的好机会,可惜百百目鬼多角度观察也没找到半点异常,估计日下部老师的父亲的灵魂是被无视掉了。

        他这时候有点遗憾没带灵视水晶球来,不过转念又想到谁参加葬礼会带除灵道具来啊,那是来砸场子的吧……

        时间就在不知火凉的胡思乱想中慢慢过去,轮到他的时候他跟着另外几个宾客一同上前去——不知道为什么,宾客上前时是六人六人去的,有些明明不是一起来的、也并不认识的样子,也是凑六人一起上前去——然后鞠躬,烧香,再鞠躬。

        烧的不是小枝的香,而是香粉,从旁边的器具里捻一撮香粉放入另一个飘着袅袅青烟的器具里。

        在不知火凉之后也没多少个人了,很快这一步流程就结束,工作人员请宾客们到另外一个房间去。

        出门的时候,他看到门口又来了一辆车,停下之后下来了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从车里抬出来了一个担架,上面盖着白布看不清上面躺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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