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了?”
费南斯看着路边平整的稻田,再过不久,树就要长出新芽,马上就可以播种施肥了。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就像自己和周淮的关系,马上也要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费南斯心一窒,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板着脸问:“警察同志,有何贵g?”
周淮没说话,盯着她看。
头发散着,搭在耳后,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眼角还剩些淡淡的淤青,额头被黑sE针织帽子遮得严严实实。
虽对着自己说话,却偏着头盯着另一侧的车窗外……
良久,周淮摘下头盔,清了清嗓子,说:“我今天休息。”
没了头盔,周淮的脸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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