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刚才那个误会,就别让宁姐知道了。”
道歉过了,酒罚完了,李睁想着闪人,眼角余光又瞄到宁兰,迟疑了一下,提了个小小的要求。
中年男子眯了眯绿豆眼,从眼缝中挤出一丝属于男人的笑意:“让小兰知道,丢脸的是我。”
“呵呵,大哥,我还有个朋友,我过去了。”李睁秒懂,失笑了一声,挥手告辞,中年男子也是挥挥手,目送他离开。
李睁回到散台,谭光月的身子沉下去半截,坐椅子的不是屁股而是腰,醉眼蒙蒙地看看他:“我还以为你在厕所睡着了。”
李睁无奈道:“厕所里大集会,队伍排到门外十米多。”
“有没有那么夸张。”
“差不多了,再喝今晚就睡这儿了。”
“嗯,走吧。”
两人勾肩搭背地出了酒吧,夜风一吹,李睁顶不住了,跑到角落呕了一阵。
谭光月其实比李睁的状态更差,李睁是因为一瓶红酒灌下去,混酒的威力发作,胃里翻得难受,醉意反倒只有六七分,而潭光月的醉意至少八分,但他不呕不吐,不喊不叫,不哭不闹,就是背靠墙,眼神有些散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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