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您指的是什么,您这个吗?”

        坐下来之后,范俊西也瞧清了老人桌面上的玩具,真的就是玩具,这位老人竟然和关亦丹一样,也是位橡皮泥爱好者。

        不过,从这桌上已经完成的作品来看,简直就是大师级的水平。

        大概60cm见方的桌子上,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缩小版的赛马场,从中间绿盈盈的赛道到旁边层层叠叠的米白色看台一应俱全。

        这些都是老人用橡皮泥一点一点捏出来的,一看就不是一日的功夫。

        范俊西几乎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欣赏老人的作品。

        单单看那些小拇指大小的赛马,和骑在它身上的策马师,一个个被捏的栩栩如生,连赛服上的数字号码看上去都和现实中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尺寸缩小了许多,再看旁边的看台,范俊西的脸几乎就快要贴上去看了,里面看台的内部,从过往形形色色的客人、赌场内部的保安、竟然连一台台小型的投注机都做的和真的一模一样。

        “哈哈,玩什么都行啊,”老人笑了起来,双手又继续摆弄了起来:“其实,我的爱好也非常多,这个已经不能算是爱好了,简直就是我整个生命的一部分。”

        贝尓纳老人说完后,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双眼变的越来越专注,范俊西也没有再说话,整个房间属这一块的光线最为明亮。

        他这一会看的很清楚,将近八旬的老人,过于削瘦的脸上已经布满了老人斑,纵横在脸上的皱纹就像在告诉别人老人一生所得到的成就。

        老人特别专注的眼神,在这一刻竟给人一种非常精明犀利的感觉,再配上那满头银发完全一副不怒自威的气质,难怪那两位女士这一会都远远的坐着,没有交流也没有在做其它事情。

        这一会,老人的手里正在制做一台小小的自动贩卖机,五颜六色的看上去很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