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男人也同样背对着自己。
虽然知道是在做梦，但看着面前这景像，他已经断定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梦境。
“我正在做梦？”范俊西想先确认这个问题。
“是的，”那个男人回答的很快：“不好意思，我有些失礼了。”
声音还是很低，总觉得他好像没什么精神。
这下范俊西彻底明白了，这个清明梦不是无缘无故做的。
“看来你很有本事啊？”范俊西尬笑了一下，他这一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虽然是在自己梦里，不过他好像是处于被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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