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叶安大喝一声打断了胡远的话,随即道:“官家乳糖不耐,喝了牛乳必定会肠胃不适,今日官家本就是吃多了,肠胃不好有些腹泻之状,你倒好一碗碗牛乳喝下去,本就不舒服的肠胃那里经得住这样的折腾?!”
刘娥急急的打断叶安的话问到:“官家腹泻不止乃因牛乳之故?!”
叶安点了点头:“臣已经瞧过,官家出恭之物多牛乳而少其他,牛乳发酵之味甚重,乃是因为里面的益处没有被身体吸收,而是在肚子里………留存一会便被排出体外。”
“一派胡言!”
此时胡远已经顾不得其他,眼瞧着责任落在自己的头上岂能罢休。
指着叶安骂道:“黄口小儿岂敢这般张口胡吣?!牛乳无毒又无害,乃是进补佳品,怎生到了官家这里便有了害处?!你医术不精,便想把罪责推卸到老夫身上?!真是岂有此理!竖子尔敢!”
边上的吴夲皱了皱眉头,眼前的胡远早已没了御医的体面,更像是一个被人揭短的“泼妇”。
但作为昔日同僚,也作为一个医者,他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叶侯刚刚所说的乳糖不耐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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