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琼抠了抠尾巴上的鳞片,还没拽下来,就疼得她小脸扭曲,顿时放弃这个想法。
白余霜晚上才接到华锦川的电话,说他那边出了一点事。
白余霜没说自己打开了箱子,只问他什么时候去取。
毕竟是朋友的小爱好,他就算不认同,也不打算抱不平。
“我已经叫人过去搬了。”华锦川倒没怀疑白余霜会打开,在他心里,白余霜不是那种人。
“行吧。”
白余霜问了他几句,确定他那边不是大事,挂断电话。
“余哥喝酒吗?”打扮火辣的年轻女孩儿走到白余霜面前,笑嘻嘻地递给他一杯酒。
包厢里灯光暗淡,女孩儿暧昧的眼神和暗示不加掩饰。
白余霜没有拒绝,接过去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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