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霸气!这种态度,一点也不患得患失。”
“这就是苏东坡吗?爱了爱了!”
“胸中有日月,豪气干云,不愧是苏东坡!”
易泽稍稍惊讶了一下,很快又将话题扯了回来。
“如今新法势大,子瞻恐怕难以回到庙堂吧。”
苏轼摇了摇头:“新法弊端太多,王安石过于心急,难以成事。”
他看得很透彻。
“子瞻就不怕未来会有牢狱之灾?”
“牢狱之灾?”
苏轼一笑,“不会,虽说我与新法派理念不合,但不至于会入狱,况且我已离开汴梁,他们拿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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