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碰了一下,你怎么还叫出声来,这要真做了什么,那还得了?

        白玉兰更是快羞双颊绯红,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连回怼柳若欢都忘了。

        她从小到大,就没有碰过别的男人身子,先前与柳若欢接触,也是因为自己当时一时抽风,下意识而为。

        而如今自己心无杂念,还是被对方碰到自己身上最柔软的部位之一,自然一时没忍住,叫了出来。

        她心里一时又觉得后悔,不知道对方听到这奇怪的声音,会不会认为她不是一个正经人。

        柳若欢可没傻到去捅破这张纸,双手在她腰前抱紧后,满鼻嗅着香风,尴尬的说道:“我准备好了。”

        白玉兰也急的把这事翻篇,当做没发生过,微微点头后,便将身体微微弯起,带着柳若欢纵跃到链桥之上。

        刚到桥上,她左脚踮起,另外一手掷出细剑,直插在身前六七尺的铁链缝隙处,随后像燕子伏巢一般落在剑柄上,再次跃起。

        而在跃起的时候,双脚交替,右脚勾起细剑,再如法炮制。

        柳若欢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万丈高空之上走钢丝就算了,怎么还带耍杂技的?

        他被惊吓之余,像树袋熊一般抱在了白玉兰身上,尤其是感觉自己跟弹簧一样起跳的时候,那种腾飞在空中的失重感,让他在心里直喊爹娘。

        但好在这种跳跃仅仅过了两三次就停了下来,白谷兰落下身子,立在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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