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的刀法同样炉火纯青,手上功夫极稳,力道控制的也刚刚好,这才勉强将伤口划开,又将烂肉割掉,并没伤到其他地方。

        徐良收起宝刀,小心地将拨开伤口,将丧门钉缓缓连根取出,用烈酒消了毒,又给辛子秋敷上了金创药,最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止血。

        这一切的外科手术,都是在没有麻药,没有抗生素的情况下进行的。

        辛子秋只是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可没有电视中的硬汉那般悍勇无畏,以他的性子,也不会逞能地故作坚强。

        因此疼痛难忍之时,他哇哇乱叫不止,若不是被贾宪封住了穴位又死死按住,恐怕早就在地上打起滚来了。

        直到上好了药,他才慢慢安定下来,觉得肚子饿得咕咕直响,问徐良要了点水,又讨了点牛肉,便倚在墙根狼吞虎咽地大嚼起来。

        好几个小时水米未进,又连番鏖战,而且受了重伤,辛子秋终于在底牌尽出的情况下,击败了强敌,挺过了这场劫难。

        他虽然不是头一回与人生死相搏,但像今晚这种血腥恶战,还是生平首次经历,也是第一次亲手杀人。

        尽管如此,他却没有书上电视上说得那种呕吐恶心的创伤综合症反应,也没有感到丝毫不妥,理直气壮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暴力倾向,或者什么反社会人格之类的。

        可这念头一闪而过,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大爷的,杀坏人自卫还要自我反思?哥们儿是不是有点太圣母了?这叫嫉恶如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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