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桌是花岗岩所制,光滑平整,厚有尺许,在他一掌之下,居然软如松糕一般,被拍成了七八块,塌在地上。
“轰”地一声,粉尘弥漫,吓得一旁的毛猴儿面如金纸,打了个哆嗦。
……
国舅府内……
送走了玄诚道人,曹国舅坐在弟弟床前,喂他吃了一丸“五龙回阳丹”,眼中神色复杂,有几分愧疚,有几分心痛,更有无限的悲戚。
此刻正值午时,外面天光大亮,但病人见不得光,屋内拉着厚厚的布帘子,昏暗晦暝。
幽幽的烛光,照在曹国舅脸上,半明半暗,一如他现在的心情。
蓦地,在房间一角的黑色阴影处,有人轻轻咳了一声说道:
“曹景休,一别数年,事到如今,你还参不破这生老病死的执念么?”
这声音不大,但听在曹国舅耳边,却不啻于洪钟大吕,劈天裂地,振聋发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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