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宪捋着胡须笑道:

        “老朽也不知道小秋的来历,我们是在一处荒郊野地中巧遇的,他说师父姓张名坤,是位隐居的高人,不过那是他术数的老师。至于武功家数,老朽也看不出门道。但是那时的他,老实说武功还很一般,没想到不过短短数日工夫,居然进境神速,强横如斯,实在令人既高兴,又惭愧呀。”

        穆桂英也说道:

        “他这一身武功确实和中原各大门派都不相同,我也瞧不出来他的师承,只是看这孩子刚刚所用的剑法轻灵飘逸,实属上乘,不过用得不成章法,似乎没人指点过他,这才多点拨他几句,没想到他居然领悟得如此之快。看来这孩子以前并没什么高人做师父,大概是自己机缘巧合,捡到了前辈的剑谱拳谱自己练的武功。”

        马凤姑觉得穆桂英的推断很有道理,点点头说道:

        “应该是这样,否则他的武功造诣应远不止于此。不过小小年纪,凭借自己就能将武功练成这样,实在也很了不起了。”

        “只是外功好学,内功难练,剑法也就算了,可他的一身浑厚真炁,不知是怎么学到的。难不成是偶然得到了什么大补的丹药,又或者仙草神果之类?那运气也未免太好了些。”

        穆桂英微微一笑:

        “也许吧,谁知道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咱们习武之人,首重品性,武艺高低还在其次。这孩子年纪虽小,却有古人任侠之风,能明辨是非,急公好义。就凭这一点,不论他武功如何,咱们都该好好结交,以礼待之。只可惜他年纪太小,不然把金花嫁给他,倒也是一桩美事。”

        杨金花在一旁双颊绯红,娇嗔道:

        “娘,这种话可休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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