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一把将桥下的发光之物抄在手中,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柄猩红色的长剑,只有剑刃而无剑柄,却散发出滚滚血气,汹涌澎湃,有如天外冥河,落入凡间。

        这柄血剑只是虚影,并非实物,但仍触手冰凉,寒气沁人,上面镌刻着几个古朴丑拙的篆字,扑面而来一股沧桑的气息。

        丁平感受到了宝剑上传来的森森剑意,锋锐无匹,势不可挡,心中狂喜不已。

        方在此时,这血色剑影忽然化为一道精纯无比的炁,顺着他的手掌倏地钻了进去。

        这一下丁平吃惊非小,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一股巨大的能量就在他体内爆裂开来,如血河倒卷,一发不可收拾。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充满了气的皮囊,身体涨大了不知多少倍,而且全身经脉皮肤随时都要爆碎开来,其中痛苦,撕心裂肺,不足为外人道也。

        剧烈的疼痛让他张大了嘴,想要呼喝,但体内气息奔涌,绞成一团,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而在桥上的群豪们看来,此时的丁平只是垂手而立,一动不动,身上气息敛去,似乎毫无生机,唯独身上泛起了阵阵暗红色的光晕。

        这时,丁平忽然福至心灵一般,右手猛地拔出了背后的昆吾宝剑。

        这一下,他全身沸腾的真炁仿佛忽然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朝着昆吾剑排山倒海般涌来。

        霎时间,在这洞天福地之中,风云际会,草木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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