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徳昭,这五十年,你和那个李公公一共来了七次,也算得上是锲而不舍了。不过我的答案永远还是一样,你配不上我的剑,血河剑就算和我长眠于此,也不会交给你,没得污了这柄旷世宝剑的威名。”
赵徳昭怒道:
“混账,你几十年前用血咒之术暗算我和李公公,使得我多年来好像坐监牢一般,无法离开这处区域,必须要借助血河剑气压制咒术,而李公公更是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这深仇大恨,至死方消。”
血河道人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十分得意:
“这是你觊觎我宝物的代价,那个李公公呢?终于受不住咒术之力,自我了断了吗?”
赵徳昭冷笑一声说道:
“他老人家好得很,废话少说,如今老夫不仅已经压制住了你的咒术,还将你的血河剑气化为己用,功力大进,今天更是带来了强援。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老夫现在将你彻底打得形神俱灭,再来取你的宝剑。”
道人忽然圆睁双眼,两道锋锐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出,看向皎月说道:
“皎月,五十年前我饶过你一次,怎么,过了这么久你还不死心,又进来这古墓之中,妄想和赵徳昭联手夺剑么?”
皎月咯咯轻笑,恭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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