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道人大喝一声,伸手拔出背后宝剑,只听铮地一声脆响,无穷怨念血气直冲云霄,几乎要将低沉的云层都劈开一条口子。
在宝剑出鞘的一刹那,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身体微微变得更淡了一些,似乎有点不堪重负。
势不可挡的无形剑气还未撞上宝剑剑锋,就被其周围笼罩的滚滚血气震得消散开来,化为乌有。
可赵徳昭精神抖擞,长袖舞动,一道又一道凌厉的剑气打出,虽然无形无相,但每一击都有石破天惊之威,宛若怒涛狂狼,风雨大至。
血河道人舞剑抵御,长剑圆转融通,不循常理,姿势却极其潇洒自如,在暴风骤雨一般的剑气攻击之下,依旧游刃有余。
那一道道裂石开碑的强大剑气,被剑上涌动的浓郁血光所激,嗤嗤作响,却很快便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见。
皎月见到两人斗在一处,秀眉微蹙,轻轻叹息一声,从怀中取出一顶冠冕,轻轻戴在头上,又摸出一块蓝汪汪的令牌,持在手中。
这两件物品,正是她黄泉一族圣祖的法器,曾经被洪太尉收走,却不知怎地又还给了她。
皎月拿上这两件宝物,整个人气势陡然大增,娇小袅娜的身躯背后,一尊模糊的魔神虚影若隐若现。
这魔神羊头人身,双眸空洞,却散发出恐怖至极的煞气和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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