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好好休息,若是有不舒服还是得去医院的。”

        萧悠然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要嘴角边上的弧度却久久不曾褪去。这样就够了,有些话以前来不及说的,现在也早就没有了说出来的必要了。她应该早点看清事实,自从他唤自己大嫂,他们之间就再无可能,可那些日子里,她每喊的一句“三弟”,都是句句割心。

        若她的命运是如此,她便认了。

        ……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床榻上,长安还没有睡着,她身侧的男人也一样没有睡着。长安侧过头看他,两人便是不约而同地都侧过了头,相视一笑。

        “在想什么啊,怎么感觉你心事重重的?”长安伸手,指腹轻轻抚上他的眉宇,他说什么都没说,可她看到了上面笼着的一层淡淡的愁绪,她想帮他抚平。

        沈则怀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嘴唇一亲,“我昨天去看大嫂了……她的身体似乎没有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好,因为我看到她咳出血了。”

        “这么严重?”长安一惊,“前两天在母亲院子看到她了,虽没有走近打招呼,但看着还好,我还想着病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应该是快好了呢。”

        她突然想起当日杨玫问自己的那句话,心里泛起一阵惆怅。

        “是啊。”沈则怀只是这样应着,好像也没有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谈下去。

        长安伸手往枕头下摸了摸,“差点忘了,喏你看,这是给你的平安符。”

        “嗯?什么时候去求的,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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