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又受伤了啊?”长安带着哭腔,阿顺拎着药箱进来的时候看到这样的一幕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刀疤有些无措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三太太,三爷都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要不是三爷替我挡了这一刀,我恐怕是没命了。”

        “帮老大,您别客气,别说您在我这里住着,就凭咱们之间的情谊,看到您有危险,我可能袖手旁观吗?”

        “不管怎么说,您又救了我一次,您放心,我刀疤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沈则怀摆了摆手,“您也别这样说……这样,我先处理伤口,您呢就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也不迟。”

        “帮老大,这里乱糟糟的,我带您去另外一间房间休息吧。”说着,阿顺便把人给带走了。

        屋内恢复了安静,沈则怀偏头看着脸上一边带着怒气一边会自己处理伤口的长安,小心地问道“生气啦?”

        长安鼓着腮帮子,没有理他。

        可当她给他的伤口消毒,看到他因为疼痛手臂不由得轻轻一抽动的时候,那疼痛还是在自己的身上一样,自己倒是先红了眼眶。

        沈则怀急了,“你别哭啊,我不疼的,这刀上也没毒,擦了药过两天就能好了。”

        不说还好,一说长安就越是来气了,“什么叫刀上没毒,你是要等到刀上有毒你才觉得很严重是吗?还是你很想看我为你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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