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猜到了吗?还需要我确认。”

        沈则怀定定地看着他,“这上面可是徐户徐监督的罪行啊,如若不是启明写的的,那这可信度就不高,如若是……儿子举报父亲,你说,我有什么理由好怀疑的呢?”

        “呵,你不去当警察还是挺可惜的,”冷之廷讪讪一笑,“没错,是启明的笔迹,而他在昨天就已经离开安凌了,想必……阿顺见到的那个人和他一样,都是有着一腔热血的爱国青年。”

        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大可以亲自交给冷之廷的,可他所举报之人是他的父亲,同样的,也不是徐之廷的亲舅舅。

        虽然知道他是可以做到大公无私,但……徐启明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为难。

        “你想怎么做?”沈则怀问他。

        冷之廷慢条斯理地将信件叠好收起来,“接下来就是警察的事,三爷,您是商人,就专心做好您的生意就行了。”

        说完,将警帽往头上一戴,大步流星地离开。

        ……

        夜晚,沈则怀轻轻翻了个身,看到身侧的人儿睡得沉,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盯着她看了一会,便轻轻掀起被角准备下床。

        可才刚有一点动静,手腕便被一只小手握住,一转头,长安正盯着他看。

        沈则怀有些哭笑不得,自从他上次受了伤后,她就总会不禁地流露出没有安全感的表现,让他既是心疼又是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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