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宥顿了一下,并无打算隐瞒,“是。”

        只是话音刚落,一把利剑便直抵扶宥的喉咙,慕容稷冷着眼眸,“那你这行为,可算是背信弃义?”

        “稷爷,您千万不要冲动,老国主病重,少主正急着往回赶,有什么事都等回来再说,可以吗?”

        阿律见势不妙,怕是扶宥被伤着,在一旁立即出言相劝。

        闻言,慕容稷眉间动了一下,他确实不知扶宥着急赶回的原因,思忖片刻,将剑收回。

        “我们曾说过的,不会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的,扶宥,你可不能食言!”

        扶宥神色自若,“阿稷,你可有真心将我当朋友?”

        慕容稷抚着长剑的手指收紧,垂在额着的发丝随发飘动着,“你说呢?”

        “呵呵,”扶宥笑了两声,“你总是这样,回答不出来的问题就会习惯性地又抛给我,细数起来我们认识也有十余载了,十余年来你当真一点也没变。”

        慕容稷没有接过话,因为不知道他话里是何意。

        “若是真心将我当朋友,你为何不先问一句,我是何理由要行刺你母后?而不是一来就刀剑相见,当真是伤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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