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疼吗？还狡辩！”
顾倾宸下意识地将双手往身后藏，这一动作却惹得他眼眸带笑地看着自己。
“慕先生这样耍人，可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我倒不觉得自己是在耍你，”说着慕衍身体倾斜得靠近她，轻声说道，“不过是你自己心虚！”
顾倾宸张了张口，却一时之间找不到词来反驳。
“不过，”慕衍说着顿了一下，“奶奶很喜欢你！”
顾倾宸直直地望着他，不清楚他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等待着他的下文。
只是，他的双眸还是那么好看，像藏着满天星辰，既漠然又温暖。
他的站姿笔直挺拔，双手垂落在裤线上，指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弯曲。
“小婉好像也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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