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长安问道,想了想又补充道,“难道萧家真的在暗地里做着见不得人的买卖吗?”

        沈则怀倒是没料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你想知道?”

        “想,”长安连连点头,“只要是和萧家有关的事,你都告诉我,好不好?”

        沈则怀见她情绪激动,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还记得穆叔有一次帮忙接过来自凤乡的货吗?”

        “记得,”长安点头,“那次还因为不小心被砸到了脚,受了伤因为怕我担心还一直瞒着不肯告诉我。”

        “那一次也是和萧家的一批药材一起寄过来,不过走的是陆路不是水路,在清点货物的时候穆家发现萧家的货里面藏着大烟。”

        “大烟?”长安一声惊呼,一瞬间她好像什么都想明白了。

        沈则怀点头,“嗯,穆叔并没有打草惊蛇,第一时间就向大哥反映了,然后大哥再告诉我的。其实,这萧家暗地里的买卖之廷都知道,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一直都在暗中调查,原本还想着说不定穆叔到时候会是个有力的人证,没想到却病逝了。”

        “不,不是这样的……”听到这里,长安早已泪湿眼眶,“我父亲不是病逝的。”

        沈则怀一惊,“长安,你说什么?”

        “我父亲不是病逝的,”长安吸了吸鼻子,努力压制住心底涌上来的悲痛,“因为事出突然,也事有蹊跷,我只能对外说父亲是得了重病,无法医治离世的,可事实上父亲是中毒,后来我还特意问过洋人医生,可那毒不常见,并不清楚中的是什么毒,临终前父亲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跟我说,只说了让我小心萧家,我一直在想,父亲这话会是什么意思,直到今日听你说了这些,我才明白了,想必一定是萧家知道父亲知道了他们的事,所以才杀人灭口的。”

        “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沈则怀大部分时间不在安凌,当时接到穆承良的死讯时也没有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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