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杨玫惊得直接站起身来,“长安,这无凭无据的话你可不能乱说。”

        见她反应激烈,长安却只是淡淡一笑,“起初我也以为会是大嫂所为,但是也疑惑金如果是她,除了能让我受罚对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刚刚在跪着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说着眼光定定地看着杨玫,“直到姨嫂嫂您出现在这里,我便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您说,我说的对吗?”

        听完她的话,杨玫也整理她自己情绪,没有心虚,反倒是笑了起来,“我就说嘛,我没有看错人,你很聪明,所以长安,我们若是合作,我便不会伤你,若你想独善其身,那我只能说,这是不可能的。”

        长安笑了笑,示意琥珀起身不用再为自己做热敷,“姨嫂嫂,我这膝盖上的伤可是拜您所赐,您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您的建议。”

        “我……”杨玫脸上恍过一抹尴尬,“这样做我心里也是有愧意的,所以才紧忙给你送了药酒过来。”

        长安敛起笑意,“不必了,三爷就要回来了,罚也罚了这事我不会再说什么,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您还是请回吧。”

        “你……当真是油盐不进!”

        看着她气呼呼离开的背影,长安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小姐,我先帮你擦药吧。”

        “不用了,”长安起身,“已经好多了,不用擦药。”

        “那怎么行,上次的伤才刚好多久啊,现在又添了新伤,那院子里的鹅卵石是有多硬您又不是不知道。”

        看着她一脸着急的模样,长安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擦了药酒就会有味道,我不想让三爷知道,明白吗?”

        “为什么啊?还有,您明明知道是杨姨太干的,为什么还要放过她,就该去向老夫人说清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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