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怀收回手,起身,只是应道,“好。”

        看着他走出房间,长安松了一口气,只是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还有这么执着的一面,就在她正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冲完凉的沈则怀硬是把她叫了起来。

        长安被吵醒心情有些不悦,略带着不耐烦,“你到底想干嘛呀?”

        “帮你擦药,”沈则怀倒是理所当然,只是看到长安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可爱,平日里倒不见得她会这样眼自己说话,轻笑着说道,“擦完再睡,琥珀说你膝盖都是瘀青。”

        这会,长安已经清醒了一大半,“我自己来就好了。”

        沈则怀却没理会,只是当挽起她的裤脚,两大块瘀青映入眼帘,不禁眉间紧蹙,“这你也能忍着?”

        “过两天,自然就会好的,我没有那么娇气。”

        “不是你的错,为何不向母亲解释?”沈则怀有些生气了,他知她性格,可哪怕对方是他的母亲,他也不希望她忍气吞声,委屈了自己。

        长安看了他一眼,嘴角轻抿,“可是我也不知道是谁将账本弄湿的,解释了也没有用,况且……”

        “况且什么?”

        “没什么……”长安想了想没有说出口,“真的没事,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则怀倒了点药酒,在她的膝盖上轻揉着,“大嫂告诉我的,她还说依你的性子应该是不会告诉我的……她还真是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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