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用尸体作画了,还画的这么好。
那就说明,这个流派,现在还是有人知道的。
陈教授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刚才我也说过,我觉得这个流派的风格太丧心病狂了,所以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流派,却并不了解。”
……
从陈教授家里出来,大家的情绪明显好了一些。
虽然从陈教授这里知道的信息不多,但是总归是得到了一个线索。
回到警局,大家都做在会议室里,试图从陈教授所说的这个故事中,得到什么启发。
“你们说,凶手是为了什么才用这样的方法作画呢?难道死者是凶手的什么人?”花甯猜测着:“会不会是死者的男朋友,但是刚在一起没多久,大家都不知道。或许是男方的条件不好,死者怕家里不同意,也就没和大家说。”
这样也就说得通,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凶手的存在了。
越说,花甯越觉得自己猜测的很有道理,“死者可能是因为什么意外,忽然间死了,现在很多年轻人熬夜猝死什么的,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凶手对死者情深义重,又恰好比较崇拜这个流派,所以就用了这种方法,想彻底的留住死者。”
花甯说完,看向大家。
只是,这个想法,一下子就被丁屿给否定了:“想要留住死者,那凶手就应该把画画在纸上,随身携带,或者是画在自己家里,日日看着,画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的墙上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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