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神色明显有些动摇。
过了片刻，她才说道：“我刚毕业没多久，还在实习期。平时主要是陈姐带我，所以我和她相处的时间比较多。陈姐表面上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对人又有耐心，可是那都是对外人。”
小姑娘看向周晗，眉头紧紧的皱着，“我撞见好几次，她躲在楼道里打电话，有些时候是打给丈夫，有些时候是打给儿子，脾气都非常的暴躁。
而且她对儿子特别的严厉，说话也特别的难听，我听着都有些难受，更何况她儿子。但是，她的坏脾气，只留给家人。在我们这些外人面前，她都表现的特别好。”
萧琛艿和周晗对视了一眼，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还有呢，陈思思有没有与人发生过冲突？”萧琛艿问。
小姑娘摇头：“不会的，陈姐在外面的时候情绪控制的特别好，不会与人发生冲突的。我有一次下班路上碰见她，她在买菜，态度也特别的好。”
果然，最坏的态度，都留给了最亲近的人。
“只不过……”
看着小姑娘明显犹豫的神色，萧琛艿连忙问：“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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