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说起余力的时候,大多都是感叹的。

        “这个娃,也是可怜的很。小时候学习很好的,不过那年他娘走了,这孩子的学习成绩就不行了。加上他爹那个人……”

        老人叹了口气,“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不让他上学,孩子小小年纪就不上学了,呆在家里跟着他爹学杀猪。”

        余力今年也不过才三十一岁,这个年纪的人,小时候只要学习好自己愿意上学,家里也都是支持的。

        所以,像是余力爹这样的家长,还真是少数。

        “那余力,平时脾气怎么样?”简宸伊打听。

        “脾气不怎么样?在那样的家里还能好吗?跟着他爹学不了好,他爹心情不好就打他,这孩子渐渐的就变得阴阳怪气的,村里人都不怎么待见他。最后索性搬到东边去住了,跟村里人也不怎么来往了。除了买肉,我们不怎么去。”

        简宸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老人又道:“这孩子也是怪,爱深更半夜的杀猪。大晚上的经常有人听见杀猪的声音,吵得人睡不着。前两天尤其吵,我在这边住,都隐约能听见。”

        九组的人对这句话并未在意,而是转头问起了其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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