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懂这个，问：“什么是甲片？”
女人变耐心的解释：“就是做美甲的时候需要用到的一种东西，形状和指甲盖一样，但是会精致很多。但是这个东西，形状有些……”
这一桌，和褚天琪他们就是挨着的，所以他们说话，褚天琪和成墭都是能听见的。
闻言，即使褚天琪是法医，见惯了各种尸体，也有些吃不下去了。
“我们还是换一家吧，这家的卫生好像不太好。”褚天琪低声跟成墭商量。
成墭曾经是军人，生吃动物尸体都是有过的。对于卫生问题，自然没有褚天琪那么敏感。
但是褚天琪开口了，他自然要迁就对方的感受。
“好。”
褚天琪点了点头，假意翻看着菜单，片刻之后这才对着成墭开口：“哎呀，好像没有我爱吃的菜，我们还是再看看吧。”
声音不大不小，服务员正好能听见。
这样的话，走掉也不至于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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