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琛艿松了一口气:“王禹刚的死因或许只有你知道了,要是你死了,那就没人知道了。”

        他循循善诱,“你先下来,有什么话慢慢说。”

        吴成忽然间笑了笑,将那只脚收了回来,面对着萧琛艿:“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不用拿王禹刚来激我。他不是被谋杀,的确是自杀的。”

        萧琛艿皱眉,低声:“但是人不可能无缘无故自杀,更何况还有你在,他自杀也是被逼迫的吧!”

        吴成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狰狞:“是张丛山那个禽兽,他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他用这件事情侮辱小禹。”

        张丛山的话语似乎还言犹在耳:“你们这种人最恶心了,知道别人都叫你们什么吗?死基佬,搞基的!来,告诉老师,你是零还是一,你是压人的还是被压的。”

        “老师,性取向不是我能改变的,每个人都有被爱的权利。”

        “权利?哈哈哈,你跟我说权利?向你这样恶心的人有什么权利?你的同学们知道你是死同性恋吗?他们要是知道的话,还会愿意和你在同一个教室上课吗?”

        话越说越难听,小禹没有在与那个禽兽争辩,就这么任他骂。

        “其实那个时候,小禹已经有自杀的想法了。而张丛山的目的,也是想逼迫小禹自杀,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霸占小禹的科研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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