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甯看着那把锯,长叹了一口气:“也就是说,冠婷婷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割掉了下体,啃断了脖子。”
那得多疼啊,冠婷婷又做错了什么呢?
萧琛艿沉默许久,“回去吧。”
只是,走了几步,他顿住,嘱咐其余的人:“要是冠家夫妇问起来,不要说她活着被折磨。”
他们这些陌生人知道了,都这么心疼。要是死者的父母知道了,还怎么活下去?
萧琛艿说完,大步的走开了。
花甯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组长这叫做,铁汉柔情吧?
只是,不用组长嘱咐,他们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和老人家说。
口供有,物证也有,案发现场也找到了。这个案子自然就这么结束了,听说,卓桑被判决的那天,他的亲人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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