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半天,除了这些信息,其余的一律没问出来。
萧琛艿只能将人放走。
男人临走前,十分憨厚的表示: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这一次就把他吓得够呛。
丁屿听着,好笑又好气。
等人走了,丁屿才絮絮叨叨的说道:“怎么可能什么也不记得了呢?是不是凶手是他认识的人,他害怕被报复,这才没说的?”
简宸伊却摇头:“这个可能性不大,如果凶手是他认识的人,而他害怕被报复的话,那他可能都不会报警。”
如果他们破了案,将凶手绳之以法的话,凶手还是会恨上报警的人的。
所以,这个可能性不太成立。
丁屿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咱们都喝过酒,如果真的喝醉了,那一切都是模糊的,不可能那么肯定一件事情。他怎么就那么肯定车上的是尸体呢?这不太正常吧?”
“这一点,是有点可疑,但是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报案人在说谎。”简宸伊说道,“而且,从报案人的行为上看,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说完之后,大家都看向萧琛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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