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然听到周晗的话，先是不可置信，然后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师妹，你说的是真的吗？”
周晗面含歉意，却只能咬着牙将剩下的话说了：“师兄，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什么都不懂，误打误撞的进了你的社团。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像哥哥一样照顾着我。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感激你，从心底里，把你当成亲哥哥。”
张毅然的眼神从最开始的欣喜，慢慢的变得灰败。
他有些不甘心的看向周晗的眼睛，却发现周晗的眼神有些闪躲。
他终于死心了，心中的那点幻想荡然无存。
他一直欺骗自己，周晗只是不知道他的心思而已。如果她知道的话，她一定不是现在的样子。
可是，直到现在，他看着周晗的眼神，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其实周晗什么都知道，她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张毅然苦笑一声，没有接这个话茬：“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说完，转身离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晗的错觉，总觉得张毅然的脚步好像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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