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甯嫌他丢脸,用胳膊捅了捅他的胳膊:“没礼貌!”
陈教授正说着话呢,这人竟然还笑了。
和让陈教授怎么想?
陈教授显然也很懵,但是本身的教养让他忍着没冷脸,而是问:“这位小同志,我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吗?”
丁屿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脸上十分的窘迫。
“我……我刚才听您说灵魂,又一联想到这幅画的出处,就觉得好笑,我不是笑您……”
丁屿磕磕绊绊的解释,一张脸,囧的通红。
他恨啊,恨自己怎么就没忍住,笑出来了呢?
这里这么多人,他能想到的事情,大家也都能想到,可是怎么别人没笑呢?
陈教授不知道这副画的来历,听到丁屿的话,更是一头雾水了:“这幅画的来历?这幅画是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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