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着催眠着,好像自己真的信了。
她不再后悔,也不再反抗。每天只是很麻木的日复一日的过着。
“其实,我心里也在偷偷幻想着,只要春生爸爸肯给我打一个电话,告诉我他不会嫌弃我。只要他一个电话,我就回家。下半辈子做牛做马的伺候他们。
我果然等到了这个电话,可是不是让我回家,是让我去把离婚证领了。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我彻底的绝望了。我回了家,跟他领了离婚证。从此以后,我就跟冯家再也没有关系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为了心底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不敢让他们知道我过得不好,所以我谁也不联系,冯玲有些时候会给我打电话,我从来不接。不是不想接,是不敢接。
直到前年,冯玲有一个晚上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犹豫再三,还是接了起来。冯玲告诉我,他死了,春生再也没有爸爸了。冯玲以为我过得很好,想让我把春生接过来。
我慌张的挂了电话,冯玲的电话我没有再接过。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谁知道,去年三月份,春生竟然找到了我。那个时候,他出现在我的门口的时候,我全身都僵住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我的。”
萧琛艿便问:“那冯春生,到底是如何找到你的,你有没有问过?”
孔夏彤看向萧琛艿,有些机械的点了点头:“我问了,春生同学的爸爸就在讨债公司上班,他见过我。春生的同学告诉了春生,他拿了家里五百块钱,趁着冯玲不注意,就跑了出来。一路上坐着汽车和公交车,来到我这里。他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才找过来,他一个小孩子不认路,没有手机导航,只能四处碰运气。
那三天,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找到家门口的时候,他浑身都是脏兮兮的,手里还攥着三百二十多。他不舍得花钱,除了车票,饿了就买馒头吃。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本来只是想来看看我,要是我不愿意收留他,他就回去。他害怕回去的路费不够。”
孔夏彤说的时候,周晗的眼眶都有些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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