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吉布斯看着陈小练：“你这样的高手，我承认我对你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
“我说了，我想和你互相帮助，想办法离开这里。”
“为什么是我？”
“因为在指挥大厅里我目睹了一切，你是当时在大厅里，仅有的为数不多的聪明人之一，而且，对于零城的系统而言，你是一个真正的内行。在逃离这件事情上，我更愿意相信一个聪明的内行，把赌注压在你的身上。”
吉布斯没说话。
陈小练叹了口气，他做出了一个更直接有说服力的举动。
他忽然抬起手来，轻轻一挥。
整条街的路灯都熄灭了！
然后陈小练再一摆手，整条街的路灯又亮了起来！
吉布斯终于变色了，他失声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你入侵了零城的照明操控系统？”
“别问我怎么做到的，这个解释太长，现在，我想我有资格和你合作，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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