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门自动打开,他迈步走了进去。
伦敦的房子,门大多都很狭窄,两人住的也不是什么豪宅。
汤姆哈金斯推开已经开锁的家门,走进了客厅里。
他的妻子珍妮很快迎了上来,帮他把外衣和围巾拿下,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怎么样?”
“糟糕的一天。”汤姆哈金斯嘟囔道:“我的老板就是一个蠢货,而下面那个新来的采编记者,那个小妞大概是靠着胸上位的,我向上帝发誓,我有几次亲眼看见她从老板的办公室里走出来,鬼鬼祟祟的。见鬼,一个简单的报道稿,她都写不好……她应该去《太阳报》,而不是我们这个电台。”
“好了亲爱的。”珍妮亲吻了一下自己丈夫的脸颊:“洗手,然后准备晚餐吧,我们的朋友快到。对了,让你买的东西呢?”
“在这里。”汤姆哈金斯指着桌上的公文包:“放心,你交待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忘记。”
珍妮在自己丈夫的脸上又亲了一下。
相对于三十多岁的年纪而言,珍妮看上去很年轻——大概是零城的福利,她使用了某种基因药剂,使得她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多岁,风韵不减。而且眼角和嘴角的皱纹,也比同龄人少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