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复而低头打开了被对折的纸条,只见上面简单几笔勾画了一只带着耳机的卡通兔子,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可爱得宋式微心里像有蚂蚁爬过一样痒痒的。

        宋式微拿起笔,在上面涂画了一会儿,也学着杨弋一样泰然自若地递过去,迅速且自然,不带多一点的交流。

        杨弋打开纸,差点憋不住笑,宋式微在这只带着耳机的兔子脚下画了一块简笔滑板,后面填了几道弯弯卷卷的线条,一只脚下生风的滑板兔子跃于纸面。再一看,旁边还有一句法语!小心车!

        杨弋看不懂这句法语,但是看到旁边的中文就记起来了,曾经坐在他后面的宋式微用清脆悦耳的声音跟叶楚读出这个句子。他笑意不减,又唰唰唰地添了几行字你让他小心车没有用,你得先帮他把耳机摘了。

        看完,宋式微又在旁边补了一句谁给他加上去的耳机,谁负责给他摘掉!

        杨弋回那谁负责让她从滑板上下来呢?

        这张纸条被一来一回地传递,涂涂画画得满满当当一整张。他们俩的脸上早已晕染上一层挥之不去的浅浅笑意,无声的对白在空气中激荡,纸条上的浪漫将他们两个与周遭的宁静隔绝开来,仿佛波澜不惊的湖面泛起丝丝涟漪,又迅速归于平静,只有池塘深处感受得到水流的波纹在一圈一圈散开。

        他们忍俊不禁,相视而笑。纸条最终停留在了宋式微这边,她随手把纸条夹杂了课本里,收进了包包里。用唇语问了问对面那个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杨弋也用唇语回答“很久了。”

        “我怎么没发现?”

        杨弋挪过去旁边的位置,坐在宋式微正对面,低声问“没打扰到你学习吧?”

        宋式微稍微看了一下周围,确保没有影响到他人,也用低语回答“没有,你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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