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走,我把你抓了扔进去吃几天大白菜你信不信?”

        陈湛离开后没有急着去衙门口儿,而是给京城的关系打电话,侄子两个手心被刺穿,儿子被打成了重伤,这个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清早,冬天的天亮的很晚,韩谦走出医院的时候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温暖终于知道韩谦这衣服是哪儿来的了,关军彪有好多件。

        一个帮手都没带,一个秘书助理都没带,韩谦一个人叼着烟,头上缠着绷带走进了市衙门口儿,谁也不找,坐在衙门口儿的一楼大厅抽着烟等着陈家的人过来。

        没过多久,有人来了。

        衙门口儿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抽烟的韩谦没说什么,送来了一个烟灰缸和一杯热水,之后便是上楼去工作了。

        八点三十五分,门口走进来一群人,全部都是陌生面孔,穿着西装外面套着风衣,一个个斯文的样子一眼就能认出这些人就是陈家找来的关系,韩谦撇了撇嘴,满眼都是鄙夷。

        陈湛也看到了韩谦,或许是仇人的原因,他一眼就认出了韩谦,没急着开口,冷哼一声,随后对着收发室的老爷子怒吼道。

        “程锦呢?牛国栋呢?这都几点了还没来上班?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么?一个个的懈怠工作,等我会京城后就开始查办他们。”

        “呵。”

        韩谦发出一道冷笑,拿出烟叼再嘴里点燃,闭着眼享受尼古丁麻痹大脑的感觉,陈湛扭头看向韩谦,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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