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开市区二十多公里了,丁鹏看着身后的皮卡,深吸了一口气,在手扣里拿出手枪熄火下车了,对准皮卡的驾驶位。
‘噗噗。’
消音器掩盖了手枪大半的声音,老头儿看着挡风玻璃上面的两个弹孔,心中咒骂一句。
老子一辈子就猜了这么一次!果然没有猜错!
脚踩油门,老头儿直奔丁鹏冲了过去,贴近不过五米的时候,老头儿打开车门跳下车,消失在黑夜之中,皮卡与捷达撞在一起,丁鹏爬起身双手握着手枪走向皮卡。
他可以确定这老头儿肯定中枪了,走上前看着没有闭严的车门,顶棚拉开车对着后座的军大衣连开两枪,顶棚愣神的一瞬间,一道身影在他身后扑来,掐住丁鹏的脖子向后拽去,随后闪电般的关上车门,丁鹏来不及缩回来的手被车门狠狠的夹住。
老头儿一手勒着丁鹏的脖子,左腿踩在车门上,丁鹏不断挣扎,老头儿挥拳垂在丁鹏的胸口,丁鹏张嘴咬在老头儿胳膊上,吃痛下,老头儿不得不放开他。
此时丁鹏的右手手腕已经血肉模糊,手枪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老头儿甩了甩胳膊,皱眉道。
“你属狗的?”
丁鹏弓着腰,在小腿处抽出一把匕首,眼神冰冷的看着老头儿,冷声道。
“上了岁数就别多管闲事,老东西,你有多少血可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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