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背後的凄凉意味,让金高轩忍不住闻之鼻酸:「需要我打电话通知你妻子吗?」
郑成功沈默了一阵子之後,默默往前走了几步之後才缓缓说:「算了吧,总会有人联络他们。」
在莫名其妙Si去的这一夜,只有一位素昧平生的年轻人陪在他身边,家人都还不知道他已经Si去的消息,他在家里就是担任赚钱的角sE责任,其实对孩子与妻子来说,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现在他过劳Si,退休金让孩子妻子均分,再加上保险的寿金理赔,算一算是一笔可观的数字。
郑成功越想越沮丧。
他辛苦打拼了一辈子,却什麽都没有享受到就莫名其妙两脚一蹬嗝P了。
「大叔是不是有什麽愿望还没实现?」
人生最难过的不过就是如此。刚刚在居酒屋即便喝不到最後一口啤酒,这位大叔都不至於这麽难过,根据常年与鬼打交道的经验法则来看,想必是大叔有什麽无法启齿的愿望梗在心中。
金高轩担心这位大叔会就此被困在人世间徘徊复徘徊。「不如我陪您一起找『慾望之寓』吧?」
「那个『慾望之寓』到底有什麽了不起的,g嘛一直提起?就算我没办法住进那间公寓,又有什麽呢?反正我都Si了,还有什麽不能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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