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高轩如实问着郑成功的大儿子。
「母亲在医院里。」
「哪一间医院方便告知吗?我有重要的事需要亲自告诉她。」金高轩掏出了名片企图加深对方的信任。
「请问您是?」
「我是您父亲的朋友。」
「但是您的年纪看起来不太像是我父亲的朋友。」
「我们是居酒屋里的酒友。」
酒友的话就不分年龄了。
对方带着泪花忽然笑了:「我都不知道父亲喜欢去居酒屋。」接着又哭了:「我总以为还有很多时间,以後再找他喝一杯,没想到父亲说走就走,让我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感谢他的养育之恩,我为什麽不能早点说出口?」
郑成功双眼温柔地看着儿子,听着他这麽一说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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