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年轻人,卡索先生在未出名前就是靠卖画为生,起初他是常规的写实派画家,后来,经历了“纷争”之后,他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继承莫耐大师,他成为第二个抽象派画家,他和我是至交。”

        在“纷争”结束后,卡索大师也宣告封笔,再也不画画了,这些抽象画也成为收藏家手中炙手可热的藏品,而怪先生因为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他,卡索大师深受感动,便赠了他二十幅画,以聊表心意。

        何光蓝感慨道:“卡索大师的画每一幅都有深层含义,因此很少有人可以理解他,孤僻独来独往的性格,使他有了“疯子画师”的外号,我一直去博物馆临摹的。”

        何光蓝打小就喜欢这个“疯子画师”,便一直去博物馆临摹他的作品,虽然会被班级里的同学嘲笑一番,然他也在心里说:“你们根本就不懂艺术!”卡索大师的画作绝不被表面理解,而是看它背后要揭露的含义。

        惨烈的现实,可怕的现实,悲惨的现实……喜少惨多。卡索大师的画通常揭示这个道理。

        “哈哈哈,是的,何光蓝先生你说的一点也不错,我认为卡索先生的画是真正的艺术!”

        怪先生在黑暗当中站起,竖起一只大拇指,何光蓝一点不错,真正的艺术家是不会被人理解的,他们的作品是不能用商业价值来衡量的,尤其是卡索大师的名作更是无价之宝,这便是艺术带来的精神文化层面的影响力。

        行家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张书林脸一撇,小声道:“看起来我是一个门外汉咯。”

        ……

        人终于到齐了,两人也各回原座,怪先生表情很沉重,看起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