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林一惊：“不对，他不是马桦的秘书，马桦只有一个叫小黄的秘书。”他心里想，他笑着道：“钱秘书，你好呀。”
小钱秘书笑着说：“张书林先生，您太客气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这马脚很快被张书林捕捉到了。
马桦和小钱秘书坐下，张书林也缓缓坐下，一面他永余光打量这位“小钱秘书”，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今天与马桦的博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马桦从柜子里拿出三只酒杯，在挑选一瓶1885波尔那葡萄酒，倒上三杯。
“张书林先生，拿好。”马桦把其中一杯酒递给张书林。
“谢谢，马桦先生。”张书林接过，他端起酒杯，微酌一口。
马桦步入正题：“张书林先生，你赢了，我……输了”说到自己输的时候，马桦把音量压得很低很低，他根本不想把“我输了”这几个字说出口来。
“看起来……是我赢了。”张书林心里很高兴，没有什么比对手承认自己的错误更好了。
马桦垂着头，他的声音极低：“是的，作为赌约的交换条件，我不参加彩花奖的比赛。”
张书林点点头，称赞道：“马桦先生是个守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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